右手邪灵

爸妈,我对不起你们,这一切的灾难只因为……邪灵……

我、莎、琳,还有杰决定在暑假的时候去过一回隐居的日子,我们找到了这样一间老房子,它在一座深山里,旧是旧了点,可还是有水也有电,所以我们决定在那里度过暑假。
我们转了好多车,才到那里。到那里的第一天,进行了大扫除,这房子空了几年了很凄凉也很诡异,在一个快被蛀烂的柜子里,我们发现了一个小盒子,上面贴着一些奇怪的佛印。盒子很快就被我们撬开了,里面只有一枚奇怪的古币,一面刻着奇怪的花纹,另一面有两个古怪的字,好像是大篆,我们认不出来——直到很后来我才知道,那两个字是“邪灵”。
那天晚上,我和莎在打牌,杰在玩那枚古币,琳在看她借来的恐怖片——是部很无聊的片子。最后女主角很悲凉地唱着:“不管你在那里,我和你在一起,我和你在一起,直到你死。”片子都放完了,琳还像小猫一样缩在沙发里,轻轻地哼着:“不管你在那里,我和你在一起,我和你在一起,直到你死。”
我和莎的牌局已经结束了,而杰还在很无聊地转着那枚古币,突然杰举起那枚古币:“我们来玩个游戏吧?”
“好啊,好啊!”琳马上同意了,“就来测测我们是怎么死的吧?”估计她是受了刚才的影片的影响。“花——正常死亡;字——死于非命。”琳一字一顿地说。
我们都同意了,兴奋地围在了桌前,小声地念着:“花——正常死亡;字——死于非命。”杰笑着开始转动古币,它以正圆的方式开始转动。
屋外突然开始刮起大风,猛烈地击打着门窗,而屋内古币仍然以正圆的方式转动着,丝毫没有受到风的影响。我隐约有种感觉,仿佛有人在手攥紧这个房子。
一分钟,两分钟,古币飞快地转动,没有要停下的意思;兴奋的感觉早已被恐慌所代替,我们都恐惧看着飞快旋转着的古币。突然,琳“啪”的一声把古币压在桌上,她的脸上似乎有怒容:“这个游戏一点也不好玩!”说完,她走进房间,狠狠地把门摔上。
我们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生气,但是我们很高兴她停下了这个诡秘的游戏,在大家互相问着“晚安”离开桌子前,我看了一眼那枚古币——是字的那一面,也就是说死于非命。
第二天,当我们推开琳的房门时,发现她失踪了,大家开始以为她出门散心,可是直到中午也没回来;我们给她家打电话,家人说她没回来。那她去那里了呢?我们开始着急,拼命寻找她,没用,她就像蒸发了一样。
下午,莎和杰继续在周围找琳,我则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,开机后,我发现画面就是一片死一样的蓝色,过了一会,还开始出现一个个像血一样红的泡泡,我以为是什么新的病毒,在加上我并不是电脑高手,就关了机。
这时,我们带来的小狗Pinky跑了进来,它一身血污,嘴里好像还嚼着什么,啪嗒啪嗒的,我急忙给它洗干净。在莎和杰回来以后,我也没有提这件事。
又过了几天,一直没有琳的消息,在一下午我打开手机时,发现了一条朋友几天前发给我的短信,他说我的电脑还像出了点问题,让我好好看看。我开了机,画面上依旧是一片死一样的蓝色,还有那些像血一样红的泡泡,我叹了口气准备关机,这时,我发现连接电脑电线的插座很新,我好奇地拉了一下电线,可是没想到,这一面墙却被我拉了下来!我走近看看。
“啊——”我吓得跌坐在地上,墙里居然是失踪了好几天的琳!她显然已经死了,浑身缠绕着电线,眼睛都突出来了,舌头伸得老长,而她的右手没有了,血淋淋的,好可怕。
这时,Pinky突然跑了进来,依然一身血污,嘴里啪嗒啪嗒的嚼着什么,我突然想到它可能在嚼的东西,一阵恶心。莎和杰听到我的叫声,都跑了回来,看到我趴在地板上瑟瑟发抖,接着,又听到莎的一声尖叫。
我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件东西——古币!它依然像几天之前的那个晚上一样,默默地躺在桌上,我好像可以看见它冲着我们狞笑。
日子从此颠覆,每天我们都会派一个人下山去拦车。那个有琳尸体的房间已经被我们用铅封住了;邪灵也被我们放到以前的那个盒子里,深深埋在地下。我们以为这样就可以逃避,就可以重新回到以前的日子,可是我们错了,邪灵不会放过我们的。诡异的事情天天时时都在发生。
那天晚上,我们三个人坐在我的卧室里,不说话也不睡觉,莎抱着枕头缩在一个小角落里,脸色苍白;杰在玩手机;我只是在发呆。
就在这个时候,我们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唱歌:“不管你在那里,我和你在一起,我和你在一起,直到你死。”那个声音不会错,是……琳。我们神经质地跳了起来,仔细判断着,最后断定,那个声音是从浴室里传出来的。我们互相鼓励着走向了浴室。
浴室里水哗哗地响着,那歌声也不停:“不管你在那里,我和你在一起,我和你在一起,直到你死。”杰一咬牙,一脚踹开了门。
房间里没有人,只有一只手机放在浴池边——是手机在响,原来琳把手机铃声换成了这个,是虚惊一场,正当我们庆贺时,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:浴室里没有人,那么是谁把水打开的呢?
这时,那间封死的门突然响了起来,是有人在里面撞门!那声音越来越响,门也被撞的咯吱咯吱的响。莎死死地拉着我的手,她的手心冰凉,好像随时都会倒下,杰呢,脸色惨白,我几乎都能听见他的牙齿在打颤。
门终于被撞开了,我们再也顾不上,夺门而逃,我也没忘记带上Pinky。
我们一路跑到山下的路旁拦车,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比较幸运,几天都没有一辆车的山路上,突然出现了一辆黑色的桑塔纳,我拦下这辆车,连忙开门跳上车。
开车的是个女人,车上也只有她一个人,车内的光线太暗,我根本不能看清她的脸,但是在光车门的时候,我听到一声很轻的骨头断裂的声音,但是为了逃离那个地方,我也没太注意,以为是听错了。
在大家都上车后,我说了一句:“下山!”那个女人也没多问,缓缓地点了点头,缓缓地开车下山了。
下山后,我们各自回了家。我们约定让这件事变成永远的秘密。
一星期后,莎和杰找上了我,没等我开口,杰就抢先说:“我想邪灵还是没有放过我们,这几天我家的洗衣机会莫名其妙洗出一些女生的衣物,我认得出来,那是琳的。”
莎也缓缓地开口:“我家也是,我老是可以听琳在唱歌,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她说不下去了,我也明白是那首歌。
我没有告诉他们,我家也是如此,Pinky明明从来没有出门,却每天都是一身血污,而我家的房门也是砰砰地响着,就好像那天晚上琳在我们面前摔上门时的声音一样。
我安慰了他们,并约他们在家里住下,也许是好友在一起,那天我睡得很熟。可是,我却被一阵阵轻微的颠簸弄醒了,开始我以为在做梦,可当我挣开眼时,却发现我真的在车上!杰在开车,去的是上山的路!
“你醒了。”我听到莎冷冷的声音,没有任何情感的声音!
“你疯了吗?为什么要回去!?”我质问莎。
莎的眼睛呆呆地望着那座山:“琳在叫我们呢,她说她很孤单,要我们去陪她。”我有种感觉,莎和杰已经被迷惑了。
我看看车速不快,就打开门跳了下去,刚一着地,我就狂奔,跑着跑着,我发现他们也没有来追我,就放慢了脚步,慢慢走。
突然我看见了一辆黑色的桑塔纳,我连忙拦下这辆车,开门跳了上去。开车的仍然是那个女人,车上的光线依旧那么昏暗,在关门时,我依旧听到了那声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“下山!”我说。
那个女人好像没听到,车子依然缓缓地开着,去的是上山的路!我疯狂地吼着:“你没听到吗?我说下山!!”
这时,一阵熟悉的歌声在我耳边响起:“不管你在那里,我和你在一起,我和你在一起,直到你死。”

不要在午夜十二点,和邪灵玩游戏。
Share/Bookmark


Share to Facebook